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14
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14

第十四章
徐昕很漂亮清秀,我封她1号美眉。有天在护士站,我在外面对她说:“1号美眉”,她说了其她几个护士,我都说没你好看,她说:“罗丹呢?”罗丹不好看,我立即说:“丑B炸弹。”徐和在场的人就大笑。卫生员杨说我老对她看不礼貌,我想想也是。
1号美眉是我儿子那时打玻璃球的语言,指离自己最近的实球,因为最好打。用于女孩,意思就不是最漂亮的美眉,而是离自己最近的美眉。
有天夜里,我在病房上演“真假国王”,这是部法国电影《铁面人》,因国王不好,被人精心策划,真国王被关在一个小岛上,关他的人就称他疯了,会说自己是国王,所以他说他是国王,看守就不信了,而一个长像相似的人(他的哥哥)调换位置,就充当国王。我说我是真国王被关在这里,而。。。因为我一直在护士站外走廊对徐昕说,徐昕看我没有停止的意思,喊人来绑我,我说:“绑我,你徐昕一人就够了。”第二天一早,贾建清来上班,解开了我。
那还是早期,我住院才13天,我让我老婆强行接我出来,买了1条孬烟,去医院散发。当时卫生员王菲在门口扫地,我站在窗前,让里面人拿烟,有个好友拿1包,基督徒张有龙拿1包,后面一起拥过来,我散完了。可我仍兴奋,又住院,一个护士问我:“葛亦民怎么又进来了?”我说:“这样才有戏剧性。”她就笑。我进去要索回烟,那些人就不承认了,只有张有龙还给我,另一人把打火机给了我,说是我的。
那时洗澡还是到一个浴室,大家排队去,医护卫两边隔多远一个地看守着。在浴室门口排队等待时,我对姚洪秀主任说:“你这不是醉人的笑容,醉人的笑容是这样的。”我就故意笑弯了腰,笑的蹲下,最后没有声音,只有抖动,演戏一样,因为那时流行一首歌《中华民谣》“醉人的笑容你有没有,大雁飞过菊花插满头。”
后来我哥和我儿子送我住院,在车上我感觉和平时一样了,在护士站,我们说住院,护士问:“你们谁住院?”我说:“我。”护士都看不出我不正常了。我进小活动室,2人(高个和壮汉)围上来,我发了烟,说:“紧张的。”他们说:“不要紧张。”
里面一个小孩,天天说小美女(护士),后来见到了她,果然漂亮。我在小活动室窗外扒窗看她,她就关窗压我手,我不拿出手,她说:“我用力了”,就慢慢使力,我只好松开。我出院时,她又关心我,说:“出院也不和我打招呼。”
有两个护士,年长的是胡护士(我想到我小姨子,姓胡)、年轻的叫张倩(刚好我小姨子女儿叫张倩),当作我老婆方(正房)。而贾建清和小美女一起站在门口,我当她俩母女,外房。还想着两房争斗,虽然是外房,但知道我喜欢贾建清(徐倩)。
在大活动室看电视,看到MV字幕“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三个人”,可这首歌只有“改变了一个人/两个人/我们),感到奇怪,又想三个人是否“葛亦民、徐倩、韩勤芬?”
在大活动室黑板上写着:蒋介石嫌中国人多,不好办,而毛则认为中国人多是建设力量的一段话。在病房走廊墙壁,写着好多革命语录、诗,我特意逐条看了,基本是手写的,笔迹不同,用的笔也不同,字大大小小,基本是中共早期烈士留下的句子,就是为了共产主义实现不怕牺牲。如叶挺的诗《从狗洞里爬出》“一个声音高叫着:爬出来吧,给你自由!我渴望自由,但我深深地知道——人的身躯怎能从狗洞子里爬出!”我都怀疑我接受的教育和信息了,壁上内容和我小学的教育差不多(1980年前)。
我在医院谈到国际歌,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,有病人问,我说:“英特纳雄耐尔是法语,国际主义的意思,不是共产主义。”
有次医院护士挂“为人民服务”红胸牌,有个新护士没有,我说:“你不想为人民服务吗?”她说:“我想。”
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1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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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
封永远绑着的壮汉为第五条好汉伍云召,因为他体格大,又封为西方基督,与哑巴东方基督相对,床位也刚好分别在东西方位。伍云召和罗成永远绑在床上,就需要人接大小便,我喜欢干这脏活,曾对贾建清说:“因为耶稣就是这样服侍人的。”也曾对贾建清说:“我对GC当不管怎样看,但对红军是敬佩的。”,以至在网上自称是“最后一位红军”,爱唱“十送红军”。还有个无名氏做这脏活,我来之前都是他做,现在他和我抢着做脏活。
伍云召说给他做事,香烟大大的,我说:“你老婆来,带东西给我。”他说:“没老婆。”老病人张木良曾对我说:“这里没老婆的占大多数,有老婆的,离婚的占大多数。”
封永远绑着的小伙子为第七条好汉罗成,罗成也是整天绑着,自愿的,说不绑还有坏处,整天除了吃饭就躺在床上,限制自由的再限制,一点自由也没有,唯一的开心事就是发点心时,弄个点心吃下。罗成对我说宇文成都是个大色狼。
封哑巴杨为第八条好汉杨林,又封为东方基督。他开始是关在东面抢救室(借用住人),有点发烧,整天量体温,后体温正常,放出来了。
我抽烟有时留烟头给无名氏,无名氏做事拿了赏烟也会给我,吃过晚饭,我俩在小活动室放电视,开始常放模特节目,网络电视,可选到这些台。
病区主任叫曲洪芳,老医生,上次我英雄救美,她也表扬我,说:“就要这样保护医护人员。”她后来对我说:“要好起来,不好对不起小贾。”我后来还和贾建清说起。
医护开早会,都是贾建清主持,说上一通,曲主任站着听,我对卫生员B说这个,她说:“时间长,你就知道了。”我又想起以前要让贾护士当院长。
因为现在绑具,是用一个吸铁石样的小圆铁柱开关,象钥匙一样,我当这圆铁是核按钮,现在精神病院基本不做电针了,电休克也少见,就是绑。一天圆柱放在小活动室桌上,只有我一个人,我把圆铁放在裤子口袋里,拍拍口袋,相于控制了医院。
有个护士,叫刘露,胖胖的。有天夜里我醒了起来,她给我看值班单,就是打病人睡眠情况的,全是红色的叉(代表睡着),上面写有葛亦民睡眠少之类的话,我看完,刘露拿起笔,把这句话扛掉了,我就有点兴奋了,拿过笔,在值班单反面写字,刘露说:“少写点。”我写了几句,共产主义将实现的话。
第二天早上,护士A,个不高,漂亮,象我的同学郑仁湘,所以我有次问她要她喝的拿铁,到小活动室问我:“你是谁?怎在值班单乱写?”我说:“院长老公。”
有两个护士:徐昕和周倩,因为她们姓名,一个姓,一个名,就是“徐倩”,我就说出来。有天开完早会,在大活动动室,贾建清对几个护士说:“他说徐昕和周倩,就是徐倩。”
我当贾建清是徐倩,问她:“是徐倩吗?”她说:“我没徐倩漂亮哎。”还有个女子更象徐倩,她叫张静,是我们单位一个院子的,租我们厂房的,因工作,和她接触多次,和徐倩同样“那脸宛若画中”(《神经》语句),单位老吴还开玩笑给我介绍的。